士你来命一些新奇的题目吧,也给我们这些人都开开眼界。”
白言蹊琢磨了一下,拿出一个稍微折中的方案来,“要不这样,我想一些大致的方向,提一些命题的标准,比如每道题目都必须设置多少无用的迷惑题干,每个题干都必须设置多少思路障碍,在不同题干间的连贯处要设置多少思路的衔接点,然后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具体命题还是由你们动手,若真是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那再来算科科举考题命题的地方找我,你们觉得怎样?”
张正二见白言蹊态度坚决,只能作罢,临走前让人将白言蹊提出的的命题标准抄写下来,吩咐所有命题人员都严格按照这份标准来。
祖兴问白言蹊,“白博士,我们算科的题目也要按照那份标准来命吗?”
白言蹊摇头,等祖兴等国子监算科堂来的授课博士全都松一口气的时候,她语气幽幽道:“别的科堂可没有经历过改革,更没有像算学一样出现了《新式算学》和《新式算学习题集》,现如今那些科目都已经把难度拔高了,算科怎能落后?”
“我们的难度还应当上调,需要全方位考核科举考生的逻辑能力,思维能力,手算、笔算、心算能力,还有解决实际应用问题的思维。你们先出一套题目,我就在你们命好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