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萧逸之:“……”你丫的之前绝对不是想要表达这些!你绝对是故意的!
白言蹊将眼底的窃笑悉数敛去,同萧逸之旁边的捧砚书童道:“别看热闹了,赶紧把已经圈画好的榜单张贴出去吧,记得找人守着榜单,这些榜单就一份,千万不要让人给撕了扯了。”
事实证明,是白言蹊多虑了,每一张榜单上都盖着国子监的大印,哪有人敢撕榜?连摸一下都没人敢,生怕将那榜单摸出一块黑印子来。
萧逸之渐渐缓过气来,等那捧砚书童把榜单贴好后,他立马就又给捧砚书童找了一件事情做,“捧砚,你赶紧去裁几刀红纸,将我们书院算学院在科举考试中的表现全都写上去,现在书院周围多张贴一些,然后就送去快活林,争取能够将这一则好消息登上下一期《大乾公报》的版面!”
白言蹊:“……”这时候的人们已经意识到通过《大乾公报》来打广告了?
彼时的白言蹊才意识到她‘这只滑不溜手的鲶鱼’落在大乾王朝里究竟引起了多大的波澜,牵一发而动全身。其实,从粗盐被国子监监生提纯出来开始,历史的车轮似乎就已经被她推动了,不是推动了一小步,而是推动了一大步!
科举放榜的风一日之间就吹遍了整个大乾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