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音害怕极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傅行北的吻落在她身上,衣不蔽体,仿佛就要将她给……
“我没有要跟成泽私奔,我们是去给我妈治病的,那边有一个很厉害的精神科医生,呜呜呜——松开我……松开……”
去治病?
他的理智在这瞬间全都回来了。
身下的人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可以清楚看见她在监狱时留下的伤痕。
一道又一道。
让他想起来都后怕。
看见她痛苦的泪水,鲜血不要命似的透过纱布流出,落在他墨蓝色的被褥里,加深了颜色。
该死!
他都做了什么!
他终于松开她。
她赶紧爬起来,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跑,一刻都不敢停留。
傅行北坐在房间里,四处都有时惟音留下来的香味。
可是,他却觉得,她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挥动拳头,砸在床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眼里染起不甘心的猩红……
榆城。
这是一座有悠久历史底蕴的城市。
霍成泽找了个落脚点,时惟音看着眼前这坐别墅,不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