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以前的傅心念不让人省心,那都是经由别人的口中知道的。
傅行北认为,自己带了偏见。
可如今,他在家,傅心念也这样胡来,分明就是挨少了皮肉之苦!
傅心念看着傅行北勃然大怒的样子,委屈哽在心口,一时间,连怎么辩解都不知道。
傅行北拧紧眉头,虽然嘴上说得凶悍,但心里是着急的。
这些年,他缺失了傅心念的教育,如今,急于求成肯定不行。
但他也绝对不能就这样继续看着傅心念堕落下去。
“以后,家里不许出现洋娃娃!还有,在读小学之前,你不可以玩刀!”傅行北冷声命令,“跪在这儿,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他迈开大步就走。
傅心念跪在原地,望向桌子上那些可口的早餐,肚子“咕咕”乱叫。
黑黝黝的眼睛里闪着他这个年纪不该出现的荒凉,他吸了吸鼻子,只能靠回忆和干妈妈待在一起的日子,心里才能感觉到温暖。
时惟音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傅心念跪在餐厅,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她想将傅心念拉起来,可他执意跪着。
时惟音冷下脸,“念念,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