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时惟音觉得,他都快要把她看穿了。
莫名其妙的,她心里竟然有些虚。
“我教你呀!”她笑眯了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
傅行北冷嗤一声,翻了个白眼。
“真的!我很厉害的!尤其特别有小孩儿缘!”时惟音急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傅行北问。
“给他点儿时间和空间,别管他那么紧!”时惟音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上班吧!我会帮你管好念念的,我保证!”
“你不是说我要做个好父亲吗?”傅行北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我上班之前去见见他,岂不完美?”
时惟音:……
她真想抽自己两耳光。
怎么就这么嘴笨呢!
她甚至都没办法再阻拦他,只得高声喊:“念念!你爹地来看你啦!”
傅行北的手正放在门把上,看了眼时惟音,见她心虚地摸了摸额头,他的黑眸里闪过抹凛冽的深邃。
卧室的门打开,傅行北看到,傅心念坐在那儿正安静地罚抄家规。
时惟音四下看了看,见两个小家伙已经躲起来了,才暗松了一口气。
却是下一秒,就听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