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韩荣本能要后退,察觉到对方眼中流出的些许不屑,又近乎恼怒地坐直身体,手臂绷紧:“顾老板是老人了,知道咱们的规矩。给个明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也知道你们的人一直在查我——金盆洗手,无非是干腻了不想干,给你们留些折腾的地方,惜命而已。”
顾平明收回手杖,抿了一口辛辣呛鼻的威士忌,抬头看他:“我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如果有人非要捣乱,我也不会叫他好过。这件事你们心里最好有数。”
“您要是真只是想过安生日子,谁都不拦着,可我们倒是听了个另外的说法,说您最近和警察走得挺亲近——要么就是一直都挺亲近……”
韩荣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些阴鸷,忽然将玻璃杯摔在地上,身后几个人立即站起:“您说——您要是跟我们在这儿打起来,会不会有人来帮您呢?”
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处酒吧的辖区,顾平明心头微沉,视线扫过虎视眈眈围上来的几个人,沉默着握紧手杖。
这处酒吧离康复中心很近,正巧就是梁夏负责的辖区。
在公共场所斗殴,有警察来管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如果那个警察恰好还认识他,无论如何都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