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有杨暻承一个人坐在地上。他望向大漠深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离他十多米之外,齐安城吃完了烤肉喝了两口酒,对路遥遥说:“今晚不让你笑话我。”
“哦?”路遥遥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再喝一口。”
“你才喝一口。”
“我想看你喝。怎么?不能喝了?”
齐安城不以为然地睨了她一眼,拿起啤酒,仰头又是一口。那一口下肚,他就不说话了。
路遥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啤酒瓶,快喝到一半了。她扬唇,“我不笑你。你进步了。”
齐安城揉了几下额头,看着路遥遥说:“我是舍命陪美人。”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酒瓶滚落,啤酒流出来,打湿了沙子。
他的酒量奇差无比。路遥遥把自己手上只喝了一口的酒瓶放在他身边,站起身来,往沙漠里面走。她才不和齐安城喝酒。
此刻,暮色四合,路遥遥走了好一会儿,彻底没有人了。
“还要往里面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路遥遥转身,看到了那个英俊的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现在风沙不大。”路遥遥说,“我比你更了解大漠。”她弯腰,抓起一把沙子。几乎没什么风。沙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