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向福生:“你说那位老板娘说要到衙门打官司?”
“对,老板娘把休书给撕了,她说要到衙门告颜举人宠妾灭妻,告颜家女眷杀人未遂,还要告颜家全家吞没私产。”
齐慰颔首,这位老板娘倒是个有见识有志气的,甚是难得。
他想起当日那个满身鲜血的女子手拿菜刀护住女儿的情景,对福生说道:“嗯,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不该让老郝去办,这才惹来这些麻烦。你不要跟着去大营了,那位老板娘既然要去打官司,你去和县衙府衙打个招呼,禀公办理,不要难为弱女子。”
福生忙道:“国公爷,我不跟着您,谁来伺候您?”
齐慰失笑:“我没病没伤,到大营里是去巡视,用得着让人伺候?”
福生应是,看着齐慰的马队向城门的方向行去,他正要去平城县衙,身后传来马蹄声,转身一看,原来是郝冲去而复返。
“大侄子,给你拿去买零嘴儿吃。”郝冲递上一只鼓鼓囊囊的银袋子。
福生没接,怀疑地瞪着郝冲:“你要干嘛?”
郝冲咧开大嘴,嘿嘿一笑:“那颜家人往你叔叔我身上泼脏水,你替我揍他们一顿。”
福生皱眉:“你怎么不自己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