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的力气了,她老泪纵横:“景修啊,我的好孙子,你可算来了,你要给祖母做主啊,祖母被我冤枉了!”
知府大人的嘴角子抽了抽,什么意思,本官冤枉你了?
孙氏吃过教训,这时却不敢再说话,只是满怀希望看着缓缓而入的颜景修。
颜景修却对她们视如不见,他撩起袍子跪下:“学生颜景修,现为树人书院学生,保康四年童生。”
知府见他眉清目秀,举止斯文,和颜家其他几人完全不同,心里便多了几分好感,温声问道:“颜童生,你所说的证据在哪里?”
颜景修再次施礼,说道:“当日二婶娘与堂妹在来京路上失散,学生的叔父万分焦急,请人花重金寻找,去寻找的人找到了一对母女的尸体,误以为二婶娘与堂妹已遇难,叔父伤心欲绝,只等尸体运到京城便厚葬。那天二婶娘与堂妹回来的时候,只有祖母和家母、三婶娘,以及几个年幼的弟妹在家,祖母和家母长居乡下,日常所见之人,皆是同乡邻里,听得也皆是鬼神之说,加之她们误以为二婶娘和堂妹已不在人世,以至于看到二婶娘和堂妹,她们竟误以为是鬼魂附体,惊惧之下,禁不住家中恶奴的怂恿,竟用乡下的法子,要给二婶娘驱邪,唉,若是家父和两位叔父有一人在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