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亲自定下的。
想到这里,齐慰的眉头锁得更紧:“福生!”
福生正坐在书房外面对着月亮吃蚕豆,闻言跑了进来。
“卫明的直系亲戚有没有做官的?”
卫明是太皇太后面前最得力的大太监,可谓太监中的第一人。
齐慰记得卫明有几个干儿子,如今在前线监军的就有两个是卫明的干儿子。
“卫公公进宫前是孤儿,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他弟弟死得早,留下一个侄儿,名叫卫葆,先帝登基时,给卫家赐了一个恩职,去年新皇登基,又给卫家赐了一个恩职,卫葆现在吕河营任百户,想来过个一年半载,就要调到京城了。”
齐慰颔首,原来卫葆是卫明的亲侄子。
齐慰又看了看折子的署名,吕河县知县宁华。
齐慰不认识这个宁华,在此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现在看来,此时倒也有几分胆识。
素来各地父母官,对当地驻军之事装袭作哑,哪怕有***强抢民女,他们也假装不知道。
齐慰把这份折子重新看了一遍,宁华措辞极为严谨,只是叙述了当地百姓因为强募的事与卫葆带领的兵士发生械斗的起因和死伤人数,几乎每一项指控皆有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