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重则没了名声。”
对于很多读书人而言,名声甚至大于功名。师爷对颜景修印象很好,在他看来,颜景修便在这“很多”之中。
颜昭山果然犹豫了,他不管颜昭石如何,可颜景修是他儿子,他还盼着有朝一日儿子金榜提名,他跟着享福去做老太爷呢。
“可是我们家走水了,房子也被烧了,现在哪里凑得出来那么多钱。”颜昭山说道。
这就是耍光棍了。
师爷见多了,他看向同知,道:“同知大人,您看怎么办?”
同知的眼睛却斜向大何,大何一脸看猴戏的样子,两眼冒光。
“能怎么办?要么以颜家不缴罚银为由,改判颜郭氏徒刑三年,罚银一百,要么就费话少说,拿银子过来缴上,对了,颜大,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依大魏律,罚银不缴即使改判,也要按照罚银的五成缴纳违银,并且杖责一百以儆效尤,你们自己商量,上一次是颜景修替颜郭氏受刑的,是让他再替一次,还是换成你们中的一位?另外,罚银的五成便是五千两,你们是缴银票还是现银?”
笑话,朝廷的律法又不是你家的窗帘子,想换就换想改就改?
颜昭山吓了一跳,他连忙看向颜昭石:“老二,书上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