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锁得更紧,那天这老太婆在公堂上也是如此,她那破锣一样的哭声,害得他连续两个晚上做噩梦。
“来人,把颜郭氏锁了,带回衙门关到号子里,让她嚎个够!”
郭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颜昭石却给吓了一跳,他现在对“号子”两个字过敏。
他噗通一声跪在郭老太太面前:“阿娘,您把钱给他们吧,您若是去服刑,阿修的书就白念了,以后不能出仕做官。”
郭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向颜昭山,想让颜昭山说一声“不是”,可颜昭山却点了点头:“祸延三代,阿修不能考官了。”
郭老太太两眼一翻,身子后仰,双腿无力,顺着箱子出溜下来。
身上哗啦一声,腰里挂着的钥匙露了出来。
师爷看着那钥匙,问道:“是你们拿钥匙自己开呢,还是我们把箱子抬回衙门,找锁匠来开?”
自己开还能挑挑捡捡,衙门给开,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了。
“我来开!”颜昭石知道,大哥和三弟肯定不让开,还是他来吧。
果然,颜昭林恶狠狠瞪了颜昭石一眼,那两口箱子里装的,都是他的钱啊,都是他的!
颜昭山不是瞪着颜昭石,他紧紧握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