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一样刻上名字,但是银楼的标记却应该是有的,女子们在这种事上不会忘记,所以只要核对首饰上的银楼标记,若是与李绮娘说的无差,那便能证明这是李绮娘母女的东西。
知府记得很清楚,就在前几天,李绮娘问起她和女儿的首饰衣物,颜昭石急赤白脸地一口咬定,那些东西在逃难的路上丢失了。
现在看来,这些东西丢是丢了,全都说郭老太太捡去了。
李绮娘果然知道,她说道:“因为民妇的金锁上刻有自己的名字,所以民妇便也有样学样,从女儿小时候开始,但凡是我给她打的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怀字,民妇的父兄送给她的则全都是在旧京城金玉记打制的,金玉记的东家是民妇娘家酒楼的常客,民妇家里的都喜欢去那里打首饰,民妇给自己打的也是那里的,女儿的也是,只是女儿的多了一个怀字。”
不用知府吩咐,师爷便一样样拿起来比对,有怀字的放在一边,没有怀字但是有金玉记标记的放在一边,这样一来,除了两根银簪子和一对银丁香以外,其他东西全在那两堆里。
李绮娘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对金手镯说道:“那个就不要算上了,那是当年我打了孝敬给老太太的。”
知府颔首,在心里对李绮娘又高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