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那个小丫头,专门伺候他。
看到这个小丫头,颜昭石想起有一晚被他叫去暖床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阿英或者阿莺,对了,人呢?
他想问问阿莺去哪儿了,又觉得当着侄儿的面问这个有些不妥,便暂时忍下,去看颜景修的伤势。
见结痂的地方长得都很好,颜昭石总算放下心来。
颜景修虽然在病床上,可是家里的事也全都知道了。
父亲在衙门里殴打衙役被关了号子,听说还要罚钱,要关满十天之后,交了罚银二十两才能放出来。
三叔也在衙门,但却是被扣下的,现在二叔在外面四处筹钱。
“二叔,您的朋友可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们周转的?”颜景修问道。
颜昭石叹了口气,想起今天的遭遇,百感交集,想他颜昭石有多少年没有为银钱奔走了,现在却是四处碰壁,险些被人当成打秋风的了。
见他这样,颜景修便猜到定是没有借到,他想了想,道:“这件事必须快些了结,拖得久了,得不偿失,现在知府那里把这事压着,若是传到叶次辅耳中,二叔,您和我,还有家中的弟弟们,以后想要走仕途就难了。”
颜景修说的这番话,颜昭石当然懂,可他有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