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千户左尚文,出自信阳左氏,与先左皇后是同一个房头的亲戚。另外这次惹出事来的百户,是卫明的侄子卫葆,虽说这是小事,可是影响很大,齐慰亲自过去了,得知齐慰去吕河营之后,卫明便跑到太皇太后面前请罪,信阳吕家的人也在托关系,他们走的是福王的路子,毕竟也算是亲戚吧。”
晏七冷笑:“杜氏真是了不起,把齐慰调到身边,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陆锦行道:“这事也只能由齐慰来管,左尚文加一个卫葆,谁能管,谁敢动?满朝除了齐慰没有第二个人了。”
晏七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步往自己屋里走去。
珍珠缩缩脖子,求助般看向陆锦行:“这一趟出去,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
陆锦行笑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没有脾气啊。”
晏七想要刺杀齐慰,什么都安排好了,结果被那位给否了,不仅如此,还被削了一顿。
这么丢脸的事,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晚上,颜雪怀一边吃着李绮娘给她带回来的宵夜,一边把莫语的猜测悄悄告诉了李绮娘。
李绮娘又惊又喜:“这要是真的就好了,叶老夫人太苦了,即使找不回儿子,能找到孙儿,也是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