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儿子去那烟花之地,我儿子没有被带坏,反倒是你自己的儿子,跟着你外甥学会了喝花酒,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两个老头子气得老脸通红,这么多年的事了,这才虔婆居然还没忘,还要提。
“叶氏,你翻什么旧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现在随便找来一个小子,就说是你孙子,你当我们欧阳家是菜园子,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是不是我孙子,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对我孙子指手划脚?怎么,今天我把孙子找回来了,你们不高兴?看我孙子一表人才,你们眼热?”叶老夫人背脊挺得笔直,这是她的孙子,她等了十几年才等回来的孙子。
见叶老夫人如此强势,欧阳族长连忙看向自己的父亲二老太爷,二老太爷面色阴沉,上下打量着福生,问道:“你说你是欧阳文韬,有何凭证?”
福生摇头:“没有凭证。”
二老太爷又问:“可曾滴血验亲?”
围观的街坊里有人说道:“你们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人家的父母全都不在,怎么滴血验亲?”
二老太爷等得就是这句话,他冷笑道:“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滴血验亲,更没有任何凭证了?这和骗子有何区别,就是那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