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啥呢?”
土产铺子里的陈六姑娘,笑嘻嘻地问道。
颜雪怀说道:“就是朱掌柜家的那个二傻子,刚刚从这里走过去了。”
朱掌柜家有个儿子脑袋不灵光,十七八岁了还拖着大鼻涕,平日里最爱在街上闲逛,会昌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他就远远躲开,生忙他把鼻涕甩到自己身上。
听说是那个二傻子,陈六姑娘顿时没了兴趣,一脸厌恶地说道:“你猜怎么着,我娘说我若是再挑三捡四,过两年就只能嫁给朱家的那个二傻子了,她天天说,我都快烦死了,我要是真嫁给那个傻子,我看她就该哭了,对了,怀姐儿,你是不是也开始说亲了?”
颜雪怀哈哈大笑:“我还小呢,不急。”
陈六姑娘翻个白眼:“你该及笄了吧,怎么就不急?我娘说现在兵荒马乱的,姑娘就该早早嫁了,免得真要是打到新京来,那就想嫁也嫁不了。”
颜雪怀没心没肺地继续笑:“嫁不了,那就不嫁了,我不嫁人,我娘也会养着我。”
陈六姑娘又翻个白眼,她家兄弟姐妹十个,她若是不出嫁,娘家可不会白养着她。
“显摆你家只你一个是吧,哼。”
陈六姑娘哼完,忽然想到什么:“怀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