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一起吃饭,连带着还请了另外几位同窗,这两个那天也去了。
颜昭石伸手拉住其中一个学生:“颜景修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那个学生原本正和同伴说话,措不及防被人拽住袖子,冷不防吓了一跳,再一看竟然是个蓬头垢面还拖着两管大鼻涕的半老头子。
他惊呼:“你要做甚?快放手!”
颜昭石这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这两天变故频频,他一时竟然失态了。
他连忙松开手,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颜景修的叔父,我们上次见过,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学生打断了,那个学生诧异地看着他,不可置信:“不是吧,我记得颜同窗的叔父是位谦谦君子,不是你。”
刚刚被抓住衣袖的那个学生也连连点头:“是啊,我看这人八成是个流民,这年头骗子可真多,咱们快走,别让他给缠上。”
那个学生一边说,一边掸了掸曾被颜昭石抓过的衣袖,然后两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颜昭石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定然非常邋遢,这两人与他只有一面之交,认不出他也是正常。
是啊,曾经的他是个谦谦君子,不,现在他也是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