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见过快,吹牛。”
阿苦急了:“我是没见过,可我爹见过,我爹给那女当家做过饭,女当家还赏钱了呢。”
话音刚落,阿苦的鼻子和嘴巴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接着,他便又睡了过去。
......
颜雪怀和珍珠刚刚走到柿子胡同的胡同口,便看到站在那里的李绮娘和吕英儿。
“娘,你们怎么在这儿?”颜雪怀问道。
李绮娘沉着脸,说道:“回去再说。”
说着,把手里抱着的棉斗篷披在颜雪怀身上。
颜雪怀裹紧斗篷,跟着李绮娘回去。
进了屋子,李绮娘直接把颜雪怀轰进被子里,又给她灌了一碗红糖姜水,摸着她那冻得冰凉的脚丫子有了热气,这才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让她泡脚。
“娘啊,您怎么不问我们去干啥了?”
李绮娘哼了一声,道:“等你的身子暖和过来,我再问你。”
颜雪怀嘻嘻一笑:“我年轻火力壮,早就暖和过来了,对了,娘,您猜猜,我和珍珠干啥去了?”
“干啥去了?”李绮娘在颜雪怀背后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闺女头上的丫髻。
“我们绑了阿苦,您知道阿苦是谁吧,就是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