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伍有关的事。
药僮迟疑一刻,小心翼翼地说道:“今天有善人来庙里,说是颜童生不给母亲收尸,以至于令堂的尸身被弃于乱葬岗,被野狗啃食......”
“你说什么?”颜景修大惊,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药僮的手臂,“你说提我的母亲?”
药僮吓了一跳,不住点头:“不是我说的,是善人说的。”
“哪位善人?”颜景修面容扭曲,眼睛里喷出怒火。
“好几个,好几个善人,全都这么说,街上贴了告示......”药僮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颜景修,他一直以为,这位颜童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什么告示?”
颜景修的手上用了几分力气,药僮强忍着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告示上说,令堂是裕王奸细......”
颜景修猛的松开手,药僮措不及防,险些摔倒,也顾不换药,一溜烟儿地跑了。
“阿修,让二叔去和他们说,你不是不去收尸,你是在给我侍疾,是二叔连累了你。”
同为读书人,颜昭石深知名声有多么重要。
即使孙氏是奸细,是下堂之妇,可她终归还是颜景修的母亲。
这一个孝字压下来,颜景修的名声便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