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院里院外。
颜雪怀指指石榴树下用青砖砌的花池沿,示意柴晏到那里坐坐。
柴晏却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铺在上面,让颜雪怀坐在上面。
颜雪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估摸着声音不会传进屋里,便问道:“你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
柴晏无奈:“我是真的不知道,晚上得知人已经到了,我还和陆锦行说,这次来的人本事不小,进清圆进新京,神不知鬼不觉,等到琉璃把人接过来,我还给吓了一跳,当时我站在门里,她站在门外,半明半暗,有些模糊,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伯母。”
颜雪怀噗哧笑了:“我也是,我看到她时,我也吓了一跳,待到她站到灯下,看清楚了,才知道这真的不是我娘。”
“真没想到周大当家会亲自北上,可见她对这个妹妹非常重视。”
柴晏感慨,他在新京住了一年多,他的哥哥姐姐就没有来看他的,大哥偶尔写信过来,就是让他听话,一切听父亲的安排,不要轻举妄动。
等他见到大嫂,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颜雪怀不知道就这么一下,柴晏已经想好怎么去给大哥告黑状了。
她问道:“周大当家此番北上,带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