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卫应该有指挥使之类的官吧,这个抚监比指挥使还要大?”
“抚监是监督飞鱼卫的,且,抚监一职一直由太监担任,所以,你说呢?”柴晏反问。
“原来如此啊,真没意思,搞得这般复杂,之前我还听说飞鱼卫是直接听命于皇帝,是皇帝手里的刀,没想到皇帝不放心自己的刀,还要再加一个抚监。”
颜雪怀于大魏官场所之甚少,她也不感兴趣。
她问道:“翠仙小街与许怀义有关系?是他罩着的?”
“罩着?”柴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颜雪怀挑眉,时代的鸿沟,简称代沟。
“我的意思,就是许怀义就像是翠仙小街头顶的那把伞,你懂?”
柴晏懂了:“嗯,许怀义是翠仙楼老板娘的裙下之臣。”
颜雪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为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个太监上青楼?”
柴晏......又学到了。
昨天晚上,颜雪怀和柴晏、陆锦行三人商议之后,她便回去睡觉了,柴晏和陆锦行却忙了一夜。
严格说来,是陆锦行忙了一夜,柴晏则是起了个大早等消息。
琉璃带人将飞鱼卫引到小觉寺,飞鱼卫连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