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主子是真的喜欢这腊梅花呢!”香菱断了铜盆进来,笑着道。
邓绥点了点头,小时候寒冬时节为了摘院家的那株腊梅,哥哥总是将她托在肩头,两人不知摔了多少回呢。
为此可没少挨母亲大人训斥,每次她摘下腊梅父亲总是要叹息惋惜一番。
想到这里邓绥不由得轻笑出声,低头婉转,突然邓绥脸上的笑意骤然凝聚。
她刚刚拂了花瓣的指尖犹如沾上了一沉厚厚的胭脂,和那腊梅一个颜色。
“香菱,将白色方巾沾湿了水给我。”邓绥沉声说道。
“喏!”香菱虽然疑惑,可也依言照做了。
邓绥接过方巾,在花瓣上轻拭了拭,果然雪白的方巾刚触及花瓣便晕染了红色。
“和有往日的花瓣?”邓绥蹙眉问道。
“有!前些天的花瓣都让浣纱姐姐收了起来,说要晾干后做成香囊呢!我这就去取些来。”同样看着变色的方巾,香菱同样一惊。
她赶紧跑去那里那还没晾干的花瓣,邓绥起初只是用指尖触摸了一下,并没有掉色。可随后她拿沾湿了的绢子擦拭的时候,那花瓣也晕染出来红色。
“怎么会这样?”香菱捂着嘴惊道。
邓绥连忙制止了她,扔掉手里的绢子,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