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顾沅沅怕的是这事,她却是不知道顾沅沅这样的恐惧是从何而来,不由问道:“这些都是谁与你说的?”
顾沅沅垂下眼,濡湿的眼睫好似映着光,声音仍旧是轻轻的:“没有谁,就是我自己知道的。”
沈采采见问不出什么,只得转开话题,问她:“那,你适才梦见什么了?”
顾沅沅脸上显出几分惊惶来,忍不住又看了看左右。
沈采采怕她话里有什么不好与人说的,于是便摆了摆手,让那端着水的宫人先下去,然后再问她:“难不成,连我也不能说?”
顾沅沅像是为难极了,用力的咬了咬唇,好像都想咬指甲了。好半天,才听她应道:“我,我梦见姐姐不在了......我,我被坏人骗了,疼死了.......”她没把话说完,整个人便已经仓皇如受惊的小兔,可怜巴巴的扑到了沈采采怀里。
沈采采听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只当是梦里没个逻辑,就只拍了拍她的脊背,叹气道:“好了,你要真怕,那就再等几年吧。等你大一些再说.......”
顾沅沅抽噎了几声,本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她适才哭了许久,早便倦极了,现下靠着沈采采说了一会儿话,眼皮早就撑不住了。最后,顾沅沅还是靠在沈采采怀里,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