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仔裤、雪地靴配上短款的棉外套,她又穿回白天那身,刚才感觉膝盖都有点僵了,这会儿慢慢暖和过来。
时樱右手提着袋子,左手抱着衣服往外走,还没出教学楼就看见角落里站了个眼熟的人。
“祁遇?你怎么在这儿?”
祁遇从背风的角落出来,把拿在手上的东西给时樱递去。
时樱低头一看,他左手拿着保温杯,右手拿着暖宝宝。手上提着袋子不方便接,时樱只得把袋子靠在小腿边,将羽绒服搭在臂弯上,这才把杯子接过来,拧开一看,是保着温的热开水。
祁遇看她喝了一小口,说:“有感冒的迹象吗?我带了冲剂,要不要喝一包?”
“我觉得还好,喝点热水就没问题。”
他就没从口袋里拿冲剂出来,而是递过暖贴让时樱贴上。
时樱又喝了口热开水,把保温杯盖好让祁遇拿着,这才撕开暖贴,把棉外套掀起来隔着保暖衫贴在小肚皮的位置,她笑得眼弯弯的,说好了。
“祁遇你昨天建议我来这边换衣服就想到这儿了?”
“嗯。”
“我上台时还看到你坐在一班队伍里,跳完不见人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跳完之前。”
“我练了三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