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画登时面色如土,磕头如捣蒜,撞的咚咚作响,口里泣道:“求奶奶开开恩典!”
    如素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但见了这等情形,也晓得这如画是服软了,便看着姜红菱。
    姜红菱先不言语,待如画将额头磕的红肿破皮,方才开口道:“罢了,既然如画知道错了,我也不是不容情的人,这遭儿暂且记下。你去回了刘妈妈,与她些茶点,说几句好话。只说我临时改了主意,劳动她白跑一趟,请她勿要往心里去。往后若是有事,还当麻烦她。”口中说着,那目光便如利刃,刮在如画身上。
    如画如何听不懂这弦外之音,只是被她看的周身发冷,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如素晓得主子的意思,当即一笑,说道:“奶奶肯照顾她生意,她莫不是还敢不来么!”嘴里说着,又一阵风也似的去了。
    姜红菱这方放了如画起来,见她额头已然红肿破皮,便说道:“去把脸擦擦,橱柜里有治棒疮的药。这两日就别出门子了,免得让人说我苛待了你。”
    如画尝过了这少奶奶的手腕,哪里还敢不听吩咐?战战兢兢的自地下起来,依言走去先用净水擦洗了额头,敷上药膏,方才又回来,侍立在侧。
    姜红菱闹了这一出,身上有些乏,便在炕上歪了,默默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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