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中了个廪生。”
    姜红菱心道,这却奇了。
    那张氏见姜红菱面色有异, 也猜到她疑心什么,连忙说道:“环哥儿考了这个廪生, 按律例, 朝廷每月是要给些银米的。只是他在凤阳书院读书,开销难免大些。瑞哥儿年纪尚小, 如今也正是开蒙上学堂的年纪。我相公去的早, 我一个妇道人家, 除却环哥儿有时出去卖些字画, 替人代笔,委实没有别的进项。这往昔虽得姨娘照拂,每月肯借我些银子度日, 但这一年下来的利银也很是不少,偿还起来也是不易。”
    姜红菱闻听至末后一句,心里猛跳了一下,问道:“利银?李姨娘往日接济你们的, 竟然是借钱给你们?还要收利息的?”
    张氏一时失口, 说走了嘴,忙遮掩道:“姨娘肯借银子与我们,这已然是很好了, 就是收些利银,也是理所当然。”
    姜红菱面色微沉,说道:“嫂子不知,此事关系不小,近来府里的账目交还到了太太手里。太太细查之下,发觉竟有许多的亏空漏洞,钱账两不相符,正想着如何同老太太说。嫂子也知道,府里之前是姨娘当家,前任出了漏子,没道理叫太太背着。嫂子还是将实情告与我,借银几何,利银几何,兴许还不止嫂子一家呢?”
    张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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