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后顾之忧,她心里也是极喜欢同他如此的。
待瞧见他是如何用那东西时,她倒也有些惊怕,不知自己是否能挨忍的过去。
然而及至与他癫狂云//雨之时,她方才明白,自己是多虑了。
好容易事了,姜红菱香汗淋漓,骨软身酥,瘫在了床上。她杏眼微眯,看着顾思杳起来,将那件十两银子的金贵物件儿取下,丢在地下的水盆里。
顾思杳替两人擦了身子,重新在床上躺下,随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姜红菱偎在他胸前,轻轻问道:“那东西要怎么收拾呢?”
顾思杳说道:“洗刷干净,晾干就是了。”
姜红菱微微颔首:“我还当只用了一次就不行了呢,这十两银子一次也忒贵了些。”
顾思杳眸中含笑,戏谑道:“怕以后没得使?不用担心,我存了十多个,能用上好一阵子了。”
姜红菱只觉得连着胸前一片都烧了起来,啐了他一口便翻了个身。任凭顾思杳再说多少风言风语,她都绝不肯理会于他。
两人亲昵了一阵,已是月上中天,顾思杳环着姜红菱的腰,两人偎依在一起,渐渐睡去。
隔了两日,西府那边搬迁事宜一应妥当,侯府中日子如流水一般,日常除却琐碎闲散事宜,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