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白鹤,美得不沾凡俗,不似在红尘,高仰着脖颈,是那么优雅。
她看得不移眼,容恪察觉到一束不善的目光,缓慢回头,只见上首的贤王殿下正意兴索然地执杯饮酒,仿佛不把仙鹤放在眼底。
当然,贤王只把他的夫人放在了眼底。
容恪温润地笑着,漫过一缕若有若无的讥诮。
在冉烟浓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时,容恪揽住她的小腰,轻声道:“浓浓,今日我们是客。”
也对,冉烟浓一回头,望向了主人,齐咸举盏冲她一笑,蓦地温柔如海。
今日来了太多尚未婚配的贵女,她们当中很多对贤王殿下也是痴慕的,有想法的,但是一见到传闻之中有着一半月满血统的容世子,他们才知道何为美玉风流,何为高洁无暇,单一袭白裳,不事梳洗,也不像上京男儿爱凃白粉,天然的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如玉出深山,流水出清姿般高蹈的身影,让人不由地脸红过耳。
她们敢灼热地偷望贤王,却不敢瞟容恪哪怕一眼。
冉烟浓才没留意到贵女们是什么心思,转眼仙鹤飞走了,她懊恼地一声“啊”,便吸引住了众人目光。
出阁前她也是名满上京的美人,也还只有冉烟浓这副牡丹国色的姿容,才配得上容恪……她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