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有点冷漠,“怎么铠甲不脱便来了?”
在他心里,自己远不如他的将军大梦重要,这身铠甲正好昭示着他的身份,因此尽管硬得咯人,他来见她也不脱。
冉横刀惭愧,“那个,急着见你,忘了。”
“画画,你等我一会儿。”
他将她放下来,走到一旁三下五除二将外头的大红盔甲解了,只留下里头一件赭色长衫,这是绸缎面料,柔软熨帖,他又才走回来,将灵犀往怀里抄手一抱,见她有些抗拒,冉横刀莫名道:“你没看到我给你写的信么?”
灵犀微微仰头,“什么信?”
“看来是没收到。”冉横刀长吐出一口气,阴差阳错的,家书没送到,难怪公主媳妇……
他俊脸一红,道:“就是……就是……”
灵犀垂下眼眸,“你说给我听。”
他搔了搔后脑勺,有点难为情,还是冉烟浓说得对,人不在跟前什么话都敢写在心上,人一在了,当面反而什么都不好说了。但灵犀不依不饶的,不念信恐怕过不去,他扯了扯嗓子,咳嗽一声,“我说,我在军营里什么都好,画画不要担忧,等我打了胜仗,就回家好好陪你,再也不敢跟你有脾气,我还想……还想跟你生一堆孩子,能不能你也多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