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为主死天经地义,何况只是让她跪下,她又没做错什么事,她也只得听从大小姐的跪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她跟随尤婷婷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从来没见过自家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此时的心中也在砰砰砰的敲锣打鼓。
“你跟我也有十几个年头了吧。”尤婷婷的话语一出口,彩儿本能的就觉得不妙,因为一般这句话对下人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一句话,不是要他们送死,就是赶他们离开。
“是……”彩儿本能觉得不妙,在此刻彻底慌乱了。
“我可有教过你去害人?”尤婷婷冰冷的质问道。
“回小姐,没有……”彩儿声音颤抖,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变成蚊虫之音。
“既然没有,那你今日为何在临走之前对叶飞说那番话?”
“回小姐,彩儿只是看不惯那叶飞的处事,让小姐不开心,作为下人的我们理应为主子分忧,这才出言想要惩戒那小子一番。”
“你比我还要了解朱玉成?”尤婷婷反问道。
彩儿哑口无言,连道不敢。
不知何时开始震惊起来,她跟了尤婷婷十几年也是现在才知道主子竟然有这样利害的口才。
“你不敢自然最好,小小年纪竟然就懂得借势害人,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