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信息和照片,怎么,你是秦贝的死忠粉,看见她和起争执,现在还出事了,就把所有事情算到我身上来了,所以就在我储物柜上面放带有艾滋病毒血液的针?被抓到以后就改借口,一个猥琐的进入女更衣室想偷私密衣物的借口,起码比进去投毒害人要来的好听,还不违法,是不是?”
苏茶眸子微眯,眼里寒光烁烁。
她从见到这个蔡忠实的第一面时,其实就不太相信。
她总觉得这个人和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有很大差距,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办公室哭的时候,她当时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教导主任他们会相信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样一个人看起来可没胆子投毒。
伏墨说的查不出蔡忠实在网络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是推测蔡忠实和苏茶不可能有恩怨的一个点之一。
但苏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就那么恰巧,蔡忠实进入了女更衣室?
“你在哲学系,你们旁边就是法学系,法学系照样有女更衣室,而且最近法学系女更衣室的门锁还坏了,更加方便你。千里迢迢的,跑到够远的表演系来?”
她唇角挂着玩味的笑,眼里的冷意却越来越深:“我要不跟着你来这一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