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忙,就是在忙刺绣的事情啊。”
“……”
谭锦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忽然觉得十分头疼。
他现在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小坏蛋给揍一顿,但先不说自己打不过她,就是在这个地盘上,他也没这个胆子。
他深吸一口气:“你爸知道吗?绣唐刺这个玩意儿你从哪里学会的?”
“我从哪学会的就不告诉你了,我告诉你我身上的秘密可多了,你以后见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苏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那边宗宴修已经早晨锻炼完回来,现在勉强可以脱离拐杖自己走路了,就是走的比较慢而已。
“你们在聊什么呢?”
他看见苏茶和谭锦岁,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问着这两人。
苏茶张了张嘴,正在考虑要不要说,谭锦岁已经瞪了她一眼:“宴修,你这女儿能耐啊,我们昨晚还讨论了一下春晚那副刺绣的事情,没想到绣它的大师就站在我们面前呢,可真能装,当时还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
宗宴修愣了一瞬间,然后理清了谭锦岁这句话的意思,顿时有些吃惊的看向苏茶:“小茶?他说的是真的。”
苏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爸,这不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