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还有肩膀上有些刮伤,大概被什么利器刮过,留下了痕迹,但并不是很严重。
“没什么大问题,做了消毒处理就差不多了,在上点药,这几天喂点清淡的饭菜给他吃。”
医生看完以后,来到外面和宗宴修嘱托,“这孩子,是你从飞机上救下来的那个?”
宗宴修抱着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镇子上的人都看见了。
宗宴修点了点头,医生有些担忧:“那是不是得去派出所先报个警?”
宗宴修叹口气道:“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他家里情况可能会很复杂,我刚才去找你的时候已经给镇子上派出所说了,让他们把这件事报上去,说不定这孩子家人很快就能照过来。”
“那就好,你可以先问问他家里的情况。”
因为飞机直接爆炸了,所以镇子上的人也不知道太多情况。
屋里面,给男孩检查完身体,他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此刻咬着嘴唇,那双眼眸里还带着一些对于陌生环境的警惕和害怕,更多的,是一种绝望。
他低声开口:“我爸爸妈妈呢?”
这个时候他的嗓音还比较哑,似乎已经进入变声器了,不过没有一般男孩子的公鸭嗓,仍旧能够听得出那种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