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么久了,薄牧亦和她们说过的话不过短短十句,脾气怪异,阴沉不定,冷漠无情,早就是深刻在这群佣人心间的词。
他的卧室,除了必要的打扫,其余的时间绝对不能进入,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他虽然没有在佣人面前发过火,但他那副样子已经是不需要发火就能够让人战战兢兢。
所以哪怕是再好奇,她们都绝对不会打听过多的事情,就怕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现在,看见苏茶,心里面的震惊可想而知。
不过大家谁都忍着没有多问,一位年纪最大能够说得上话的保姆,上前道:“少爷,早餐已经备好了。”
薄牧亦有时候时间来不及,是不会在家用餐的。
所以她们每天都会惯例询问。
苏茶看了看时间,的确是来不太及了,薄牧亦还在缓缓走着,她先三两步蹬蹬下楼问了一句:“做的是什么?粥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饿的不行,大约是昨晚体力耗费的太多。
要是煮的需要在家吃的,她还是去外面随便买点面包算了。
那个保姆征了一下,然后才道:“是小米粥,也有三明治。”
薄牧亦吃饭口味很挑,一般她们都会多备几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