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如果喻思晴继续打压我,她就会变得惜才,懂了吗?”
乐安琪:“……”
她似懂非懂,总觉得苏茶的分析有道理,具体的也说不上来:“那这样说,你当时不反驳是对的,可是你不怕到时候待定比赛的时候,喻思晴又打压你,让你连五十强都进不了?”
“不会的,除非她实在是评委都不想当了,待定我稳进,她顶多会继续在十强针对我。”
苏茶想到那个场景,轻轻勾唇:“我给过她机会,不知道珍惜。”
这话音一落,乐安琪打了个哆嗦。
她看见苏茶的眼神凉薄,小心道:“我都以为你会揍她。”
苏茶莞尔一笑:“我又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打人也要看情况,喻思晴这种,打是没用的,还会害了我,你只要抓住了她的痛脚,使劲踩踩,她就能痛死了。”
这话一出来,乐安琪觉得苏茶又可怕了几分。
总觉得惹了苏茶,就会很痛苦……
当天晚上,苏茶回到薄牧亦的家,练了一会儿武功。
炎热的夏季了,她嘴里轻轻吐出一口薄雾,仿佛活在冬日一般。
睁开眼睛,看着那丝薄雾顺着散开,然后淹没在了空气中。
进展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