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茶微微抬起脑袋看向他,对上他幽深沉寂的眸,她眨巴着双眼:“你怎么猜出来的?”
“你在家刺绣我又不是没看过,茶茶,你是不是当我瞎的?”
“啊……太久了,我一时之间给忘了。”
薄牧亦只要看到过,猜出她就是s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你想把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调皮鬼。”
带着宠溺纵容的语气,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你想好怎么整这个人了?”
薄牧亦问着她,知晓她有计划,所以他才暂时没有插手。
不然换成这样不知死活的跟苏茶斗,早被他收拾了。
“还需要整?”
苏茶有些嘲讽的笑:“我不需要整,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到时候我只需要找华国刺绣文化中心做个鉴定就行了,我的刺绣技术可是实打实的。”
“文化中心那边的人都是一群自视清高的,这件事你倒是可以去找奶奶,她认识其中一些人,能帮你忙。”
苏茶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薄牧亦:“她喜欢那些东西,和这些人有来往。”
这也就是薄家人的身份,换成别人,能随随便便和一群国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