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宴修难得铁青着脸说了一句:“她是我的女儿!”
一字一句,毋庸置疑。
薄牧亦看了一眼他。
苏茶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个男人的心有些揪紧:“茶茶?”
“小茶?怎么样?”
“我没事……”
苏茶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疼痛来的剧烈而凶猛,好似是几个小时,实则只有短短几秒钟。
过了那阵劲头,在看少女的眼眸,尽管额前有冷汗渗出,却丝毫不影响她眼神中的清明。
她看向宗宴修,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天真的笑容:“爸爸。”
这是她有记忆以来,喊得最真心实意的一次,就算是对苏明哲,都从来没有过。
宗宴修听见她这声呼唤,坐在轮椅上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最终双手垂落,握住了轮椅的把手,蓦然间红了眼眶:“其实我不想你来的,我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
他只照顾过她几年,甚至是顶着诸多人的讥笑过了那几年,但他依然将苏茶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从她是个小糯团子的时候,他就抱着她了,每一口水,每一口饭,都是他自己亲手喂的,看着这孩子长大成人,长到会依偎在自己身边撒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