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托付给苏明哲。
“爸爸,我给你说这些事,只是想说一下而已。你就当我是发牢骚,发过去了就好了,别憋在心里。我现在过的挺好,有牧亦这么好的人陪在身边,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事业,还在上我的学,挺好的。”
她只是心中委屈,想找个人说。
以前是没人可说,薄牧亦知道一切理解她,但必须知道这一切的,只有宗宴修。
这个苏茶小时候真心实意当成是父亲的人。
宗宴修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对她包容温柔的笑,只是现在多了些许愧疚在里面,剩下的时间还有这么久,总能弥补的。
他看向苏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和牧亦,是认真的?”
当初救薄牧亦的时候,宗宴修也照顾他一段时间,知道薄牧亦是什么样的性子。
只不过小时候是慢吞吞不怎么喜欢搭理人,尤其那段时间情绪变化太大,谁的话都不听,好歹跟在苏茶身后能听两句话。
那个时候苏茶才五六岁,薄牧亦都12岁了,现在想起来,竟还有几分搞笑。
现在大了,和小时候肯定不一样,宗宴修总觉得,这孩子现在变的有几分令人可怕,加上醒来这么久,或多或少听了一些传闻。
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