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还是这回他儿子被人半夜里剃头刺字,八成都是有人弄鬼。
只是对方本领高强,单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他家,就让他惊惧不已,这人要是想要他们的命,岂不是很容易?
王大庆这个鬼样子根本不能见人,现在外头正在破四旧,他要是顶着这张写着‘天谴’的脸出去,肯定会被抓起来批*斗。
王浊水命令家里人都闭紧了嘴巴,绝对不能把大儿子的情况暴露出去,然后就看着昏迷的大儿子发愁。
他脸上的字如果一直弄不掉,难不成还能永远躲起来不见人?
革委会的工作可是个香饽饽,如果他大儿子一直不去上班,肯定有不少人想挤掉他。
更让他担忧的是,万一他儿子这样子被人看见,他们家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林沅干完坏事,又写了封举报信塞在革委会办公室,就回军区睡了一觉,没惊动任何人。
她当时给王大庆剃了阴阳头,觉得不过瘾,想到他可是干过不少抄家的缺德事儿,就用特制的药水掺了墨汁在他脸上留了字。
这秘制墨很难洗掉,王大庆起码小半年内都得顶着那张脸没法见人。
如此一来,他就再不能出来祸害人,张家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她吃完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