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这种布料的。”
赵莺莺听了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果然就听王氏淡淡道:“什么富户家的姐儿, 我家不过是在扬州讨碗饭吃而已。饿不死就算是老天爷的保佑,说什么其他。至于说俭省不俭省的,这原就是女儿家该有的品性!”
王氏扫了两个女儿一眼:“出去玩儿疯了?还不快进屋去,女孩子家家的多做些女红纺织的事情才要紧。”
赵莺莺与赵蓉蓉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是’。
赵莺莺知道,今天这事绝对不普通。平常王氏那些话只拿来说过赵芹芹,赵莺莺赵蓉蓉两个,从来只有王氏劝她们出去多走走多看看的!这时候这样说,只不过是想把她们支走而已。
两个人走到前院中间,赵莺莺便对赵蓉蓉道:“大姐,我上次做的鞋脚不对,你来替我看看。”
赵莺莺的手艺家里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她做鞋哪里用得上赵蓉蓉指点。所以赵蓉蓉立刻就知道这是妹妹有事情和自己商量,便笑着道:“好啊,再叫上芹姐儿,她也该学着针线了。”
就这样芹姐儿也被叫进了赵莺莺的西厢房房间,被两个姐姐捉住。赵莺莺和她打听道:“今天家里来的客人是什么人啊?”
赵芹芹听了免不得抱怨:“他们哪里是客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