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走过去。而杵在一旁的送信侍卫则悄悄溜走。
“大哥,看来你再过几日就能恢复正常走路了!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一趟京城呢?”
凤千山刚刚端在手上的茶杯抖得厉害,“我、我、我去京城干甚?”
扇舞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大哥,你不去接盼香回府?”
“盼、盼香?”凤千山一口口灌水,茶水留的一下巴都是。
“大哥,你说盼香都怀了你的孩子,那孩子好歹也是咱凤家的种,你不得接人家回来?迟了,搞不好会被太子降罪!”
“扇舞!你说什么呐?”
“大哥!”扇舞抓住他不停颤抖的手,眼光定定地看着他,“你小声告诉我,盼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肯定不是啦,”
“你敢肯定?”
“当、当然肯定啦!我都生病几个月了,你倒是会开你哥我的玩笑!”
扇舞一想,“也是哈!就是不知道那郎中能不能查出盼香怀了多久?是怀上了进的太子府还是--”
“小舞!”太子殿下又不傻,会不知道他的女人是不是…“
“什么?”
“初次啊。”
“哦,那盼香是初次跟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