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四叔来了……她还怔了一下,天都黑了吧,四叔怎么还会在新府呢?他不是早就去了叶府吗?她有些错乱了。试着喊了一声,竟真的被人给抱了起来。
那人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连带着疼痛也像是被安抚了。她慢慢地闭上眼睛,趴在了他的肩头。
“这孩子……终究和你亲厚。”秦氏拿拍子擦了擦眼泪。
新德育回头去看,只一眼,便楞住了,那位传闻中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内阁大学士竟然一脸温柔地哄怀里的小姑娘睡觉?
他有一次去茶楼找好友,无意间听人闲谈,说是顾望舒去刑部替圣上审问前任首辅阁老杨陶,用蘸了盐水的铁钩子硬是老先生刮的屈打成招。
很是骇人听闻,听者皆唏嘘不已。
那人说的绘声绘色,听着就知道添了水分。但是,这事情大抵是真的,编是编不出来的。
他只觉得,现在的气氛太怪异了,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大哥、大嫂对顾望舒太放心了……这也让他很焦躁。
一盏茶的功夫,刘宾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他一进门就问:“大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新德泽看了一眼四弟的方向,“好像是睡熟了。”
“好,我先把把脉吧。”刘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