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好过了……”
“谁说不是呢?”郑砚二郎腿一翘,“所以,我来找你商量办法啊。”
顾望舒没说话,过了一会,自言自语地:“炭火一烤,还真的是满屋飘香。”
“梅花的气味确实好闻。”郑砚接了一句,又改口:“哎,我说顾二爷,我问你事情呢,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可是我也没办法。”
郑砚望望他背影,翻了白眼,他会没有办法?说出来鬼都不会信吧。
郑砚低头想了想,以顾望舒的手段……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子里浮现,莫非……他不太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顾望舒见他不说话,开口攆人:“回吧,大过年的各家各户都忙,我就不留你吃午膳了。”
“抠门。”郑砚起身,狡黠道:“走之前,我要不要和嫂子告个别?”
“不用。”声音阴冷无比。
郑砚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地离去。他对于能偶尔刺激一下顾阁老,表示有极大的兴趣。
新荷从内室出来,顾望舒看着淡黄色腊梅不说话,脸色还是阴沉的。
她试着去牵他的手。
顾望舒的脸色和缓了些,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关注她。如果可以,真想把她锁起来。让她一辈子只见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