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她想起苏珍珠剩下的那些东西,又是艳羡又嫉妒,对苏湘怡道,“要是昨天毓贵妃赏的是你就好了,我听说那对血玉镯是贡品,价值连城,都可以用来当传家宝了。”
“谁叫我不是大伯的女儿,一个小官之女,能沾堂妹的光,得到这些东西就是好的了。”,苏湘怡冰冷的视线扫过首饰匣子。语气有些自暴自弃。
杨氏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女儿这般没有志气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嫌弃我和你爹不能给你身份?”,杨氏惊愕,难以置信的望着平日里贴心懂事的女儿。
苏湘怡低着头不说话,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幼时她曾经无数次的想为什么她不是大伯大伯娘的女儿,甚至在见过大伯对苏珍珠的宠爱,她有时会想,说不定当大伯的庶女都会比当爹娘的女儿要过得好,然而那都不可能。清楚的意识到这点后,她努力学习琴棋书画,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然而这些努力在身份地位面前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以前有苏明珠牢牢的压住她,现在一个退了亲的苏珍珠都能毫不费力的超过她。
杨氏的怒气在看到苏湘怡落泪后就消失无踪了,丫头早就退下,她心疼的抱住苏湘怡的肩膀,知女莫若母,“放心,娘一定会给你找个好夫婿,一定让你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