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了。
至于李启这边,他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吃饭,喝酒,和排波帮的兄弟打屁聊天。
吃完之后,大家酒足饭饱。
纤夫们还想多玩会,多听听李启吹牛,说说外面的事情。
但李启把脸色一板:“以后不用干活了啊?你们指望我养你们一辈子不成?”
纤夫们这才讷讷挠头,悻悻的回去睡觉了。
他们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候睡,因为晚上没有灯,再加上一天非常劳累,早点睡觉明天才有力气。
等到他们都睡觉之后,李启坐在晒干鱼的架子旁边。
一会之后,六叔回来了,他对李启点了点头,然后寒暄了几句,就回去躺下了。
李启见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进了以前自己那个房子。
这里已经有人住了。
毕竟,纤夫们没那么多房子,不可能长时间闲置着不用。
里面那个人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赶紧翻身起来,然后看见了李启。
“李哥?”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你今晚睡这儿吗?那我给你让位置。”
说着,他就想爬起来。
“不用,你睡,我就进来看看。”李启让他躺下,然后从这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