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稀奇,蛇尾县的县丞之子,想强纳一家女儿做妾,被我撞见了,然后打了他一顿,仅此而已。”敬燕解释道。
“这种事……确实应该阻拦,但你们就这么走了?你们走了之后,不是相当于什么也没干吗?反而让那姑娘白白要承受县丞的恶意,之后怕是也逃不掉的。”李启表情微妙,抬了抬眉毛。
把人打了就跑了,你是跑了,人家姑娘呢?
“我也是考虑了这点,所以干脆把他骟了,然后收拾了行李,把那姑娘和寡母都带上了车队,这样一来,他以后也害不了别人,更找不到那姑娘了。”敬燕说道。
李启擦了一把冷汗。
我超,大姐,你做事真不讲究章法的啊?怪不得敬掌柜要连夜跑路,光明正大做这种事,你是嫌麻烦不够多吗?
不过,现在看,敬家人,好像并没有觉得这样有错,他也没有看见有人对敬燕冷落。
正相反,虽然他们都躲着敬燕,还在赌斗的时候给李启加油,但可以看出来,没有人真的对敬燕有恶意。
在李启看来,敬家人家风极好,既有似乎都与人为善,虽然根据个人性格,既有敬燕这种暴烈的,也有敬掌柜这种温和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极团结,又很温和,讲道理,却又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