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阈值。
父母上班不在家的日子,就是她和刘知雨进行各种各样性爱游戏的时光。刘知雨在对一件事情感兴趣以后的研究和开发简直在某些时候令她害怕。他吻过了她身上每一寸地方,他痴迷的恋慕她的身体,他不断探索,尝试,然后反馈给她,让她也一起,不断跌入这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深渊。
快活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她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露出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进出她的身体,她感受到他的一部分镶嵌入她体内,那个时候,他们是合二为一的,是整个宇宙里最亲密的人,这种笃定的、毫不迟疑的亲密让陈卓迷醉,就像是毒品,她每次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都是第一次,都是下一次的前一次。
有一天下午陈卓正被刘知雨按在她屋里的懒人沙发上后入,沙包太软,她蜷着腿陷进去,腰窝凹出诱人的弧度,她被刘知雨抱住膝盖,把她整个人覆在怀里入她,她回过头和刘知雨接吻,他作乱的手往下摸去按住她的顶端缓慢的揉搓。房间闷热,他们都出了汗,她感觉到和刘知雨相连的地方渗出细细密密的水,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房间里的味道淫靡的她都不敢大口呼吸。
刘知雨还知道做爱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