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得病了,得了癌。”
陈卓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旋即意识到,妈妈说的是她前夫,陈卓亲爸。
他们离了婚陈卓就改了姓,随了妈妈姓陈,只有小学同学还一直叫她郁卓,她已经以陈卓的名字生活了很多年,郁景平这个名字突然冒出来,令她惊愕的同时,有些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陈妈妈斟酌着,看着她的脸色说:“我昨天睡得早,起床才看到他给我发的信息。”她顿了一顿,继续说:“他说他可能没几天了,想见见你。”
陈卓木然地坐下来,声带好像突然离她出走了,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更多的是惊讶和困惑,一个本该早就消失在你生命中的人,居然真的在字面意义上要消失了。
好半天,她才找回了声音:“……妈妈之前知道吗?”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我也是十二月底才知道的,当时他说身体不太好,想见见你,你那段时间好像在复习考试?我以为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以前也经常想见你,问了你也不见,我就没有打扰你,省得你心烦。”
陈妈妈也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她接着说:“后来我觉得不太对劲,就打听了一下,听说是肝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陈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