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那妈妈觉得我该不该见他?”
陈妈妈说:“还是见一见吧,其实他一直对你,还不错。”她声音有点苦涩,过去这么多年,伤疤早就愈合了,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陈卓说:“什么时候?”
“要不然就今天吧,你觉得呢?”
“也行,中午吃过饭过去?”
“我下午请个假,跟你一起去吧。”
陈卓有点迟疑:“你愿意去吗?”
陈妈妈笑一笑:“说得难听点,人都要死了,天大的恨也要有地方去恨,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还是去看看吧。”
“嗯。”
陈妈妈走过来,抱住她的肩膀,慢慢抚她的头发:“小满,我的乖小满。”
刘知雨看出她一早晨魂不守舍,问她也不说,还是他硬逼着她,才问出来。
她低垂着眼,一点点把自己手上的肉刺倒着撕下来,撕的鲜血淋漓,刘知雨看不过去,拉住她的手给她擦血。
“你这是干嘛呢,折磨你自己干嘛?不疼啊?”
陈卓呆呆的看着他给自己包上创可贴,他倒着给她贴,贴歪了,她又撕下来贴正,裹得太紧,她感觉自己手指头血脉不畅通,有点发凉。
刘知雨也不知道说什么,生死面